“不然呢?”嚴書墨抬頭撇了楚城幕一眼,又低頭看向了荷花池里。
“一會兒跟我回老家吧!今年殺豬了。”楚城幕說道。
“好!”嚴書墨應了一聲。
“楚哥!”嚴書墨悶悶道。
“嗯?”楚城幕把饅頭撕成碎片,漫不經心的丟進了荷花池里。
“金魚的記憶力真的只有七秒么?”嚴書墨問道。
“假的,魚的記憶力最少長達一個月,多的會持續幾個月甚至幾年!”楚城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
“呵,意思是我爸還不如這些玩意兒?看來剛才那一下是我錯怪它們了!”嚴書墨冷笑了一下,道。
楚城幕給嚴書墨遞上一根香煙,自己也抽出一根點上,明明這輩子沒有煙癮的,可這煙這幾天可真沒少抽,以前買一盒煙可以在身上揣一兩周,這才多久點兒,就少了一半了。
“我說句心里話,你是當局者迷,我勉強算個旁觀者清吧,你爸對你媽的感情,你這個做兒子的應該是最清楚的,他現在能這么快走出來,重新接受新的女人,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難道非要讓你爸為了你媽打一輩子光棍才算愛她?你自己換女人都比換衣服還勤,就別為難你爸了!”
嚴書墨聞言搖了搖頭,把還沒吃完的饅頭扔到了一邊,嘴里吊兒郎當的叼著煙,抽了一口道:“我不是讓他打一輩子光棍,只是我媽才死了多久,有半年么?他就另結新歡了,我有點接受不了,讓我感覺,他那所謂的忠貞愛情,像個笑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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