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小聚一次后,也就各自回歸了自己的生活,對于大學生來說,相比高中那會兒,并不是那么期待寒暑假的到來,因為那意味著,自己又將回到被父母念叨的日子,此時大多數人卻是不知道,這是父母為數不多,還能時時刻刻在身邊陪著你的時光了。
等到將來出來工作以后,就很難再聽到父母在身邊耳提面命了,更多的是,十天半個月通次電話,電話里也就剩下幾聲噓寒問暖,記得按時吃飯,記得早點睡覺,而自己,卻往往只給父母留下幾句,知道了知道了,我還在忙,先掛了。
再等到自己各方面都穩定了,家也有了,孩子也有了,知道為人父母的不容易了,再想起父母時,卻發現父母早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老了,頭發白了,皺紋也多了,似乎連個子也縮水了,而留給自己盡孝的時間也不多了。
好些天楚城幕都沒等到黎娜的電話,也就把這事兒給忘在了腦后,他的復習壓力相對其他幾人來說,沒有那么大,此時他還有精力去應付白方禹的相邀。
白方禹的性格有些溫吞,拋開老憤青的內里,他實際上是個很懂享受生活的人,這一點從他和楚城幕約定的地點就能看出來。
這是一家老舊的咖啡廳,咖啡廳深藏在一個刻著斑駁歲月的小巷子里,小巷子鋪著青石板,青石板的墻角爬滿了青苔,一些枯黃了的爬山虎點綴著小巷的墻壁,咖啡廳看起來有些年歲了,內里墻壁上斑駁脫落的墻面,不像是刻意做的舊,這在渝州不是很常見,渝州人骨子里來不了太過精巧的東西。
楚城幕走進咖啡廳背后的小陽臺,陽臺上零散的擺放著幾張小桌子,此時冬日里的暖陽正毫不吝嗇的把陽光灑滿了整個陽臺,白方禹一身淺棕色的風衣,風衣里襯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牛仔褲加休閑鞋的打扮,楚城幕進到陽臺的時候,他正俯身打量著陽臺墻壁上掛著的照片墻,照片墻上有的照片還是黑白色,已經泛了黃,有的是彩色,看起來年頭也不近了。
“在看什么?”楚城幕看白方禹看得入神,忍不住湊過去看道。
白方禹指著其中一張黑白色的照片,照片塑了一層密封的膠膜,可能是年頭太長,膠膜也已經起了邊,照片上是一個身著粗布軍裝,頭戴八角帽的年輕男子,年輕男子旁邊站著一個梳著麻花辮的圓臉女生,年輕的男子對著鏡頭笑得很是燦爛,而圓臉女生卻把目光看向了男子,眼里全是濃濃的情意,。
“我在猜這背后的故事!”白方禹笑道。
“這還能有啥故事?早些年這種打扮很常見吧?那時候身上有一套軍裝,就是整條該上最靚的仔!”楚城幕看了看,沒看出什么門道。
“這是65式軍裝,這年輕人應該是軍人!”白方禹道。
“哦?”楚城幕看了看,沒看出來什么,這照片的存在的時間可能比他的年紀還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