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幕洗了洗手,把身上弄臟了的地方大略的收拾了收拾,左右張望了一下,從多功能教學樓的男廁所里翻窗跳了出去,這幫保安也太負責了,一直把他從體育場攆到了圖書館,再從圖書館攆到了多功能教學樓,多功能教學樓從外觀看雖是一體,但卻分左右兩邊,左邊三層剛好對應右邊兩層,最后楚城幕利用這棟大樓左右的不對稱性跑進了一樓男廁所,才算是甩掉了。
抬手看了看表,快四點了,楚城幕想了想,干脆去寢室接娃娃得了,如果是大課的話,就陪娃娃上個課,然后再一起出去,如果不是,自己就到處溜達溜達找找看,就還不信了,這渝外就銅墻鐵壁了?一想到一會兒還得翻一次墻,楚城幕隱隱有些后悔干嘛抽風給自己找麻煩。
剛才小六似乎沒跑掉?這倒霉孩子,還是和自己接觸少了,明明都看了他一眼做提醒了,結(jié)果反應還慢了一拍,剛才要是換老王或者是李容,絕逼就秒懂自己的意思了,一會兒要是看見寧歆了,還是幫忙帶個話吧,好歹人家小六已經(jīng)進了校園了不是?楚城幕一邊沿著空中花園的石階往上爬著,一邊偷著樂。
對于娃娃的新宿舍,楚城幕已經(jīng)來過很多次了,就算閉著眼睛也能找到,正當楚城幕慢悠悠的走到娃娃的宿舍樓外,準備找個地方坐下給娃娃打個電話時,卻聽見了一陣激烈的爭吵。
“小姨,我是我,我媽是我媽,她要有啥事兒,讓她自己來找我,你說的這個事情我不會同意,我們只是談戀愛,又不是結(jié)婚,況且這種事情,就算是兩口子也不見得做得到,就像我爸和我媽,去年我爺爺家修小樓房的事情你忘了?”
“為了我媽搞出來的這些事情,我到現(xiàn)在都還在愧疚,當初要不是她,我怎么會才追上了他,就要面對分離?你知道我那段時間是怎么熬過來的么?你知道我那時候有多愧疚,你知道我多少次想對他坦白,可都不敢說出口,我怕我一說,我和他之間就結(jié)束了,我現(xiàn)在在他面前,為了能保持住自己的尊嚴和獨立,都已經(jīng)竭盡全力了,眼看我倆的關(guān)系才穩(wěn)定點兒,你們就不要給我添亂了好不好?”
聲音軟軟糯糯,卻帶著楚城幕從未聽見過的疲憊,憤怒以及委屈,像極了一只被逼急眼的小兔子,瞪著自己的一對小紅眼,努力的虛張聲勢,以期能嚇退對手,娃娃?楚城幕停住腳步,觀察了一下四周,把自己藏到了附近一個花臺后面。
“小怡,她畢竟是你媽媽,母女倆還能有什么隔夜仇,當初你媽想送你出國,不也是為了你的前途著想?再說了,她后來不也是打消這個念頭了么?說到這事兒,你還得感謝你小姨我,不然說不定你到現(xiàn)在還被蒙在鼓里!”
這是查云澤的聲音,這女人啥時候回來了?楚城幕從花臺的萬年青灌木叢中,伸出個腦袋往宿舍樓的大門里張望了一下,只見大門附件的一個角落里,一身粉色羽絨服的娃娃正捏著小拳頭,渾身微微發(fā)顫,死死的瞪著眼前這個自稱是自己小姨的女人。
“你又做什么了?”
“呵,要不是我告訴你媽媽,你男朋友多能干,你覺得她能就這么放過你?你是了解你媽媽性格的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這次突然就改變主意了,你不覺得奇怪么?”查云澤嘆了口氣,試圖上前抓住侄女的手,卻被娃娃一把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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