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世友不明白楚城幕這個關頭說這些做什么,一頓發泄完后,心里有些后怕,看到楚城幕讓自己坐下,也就順勢坐了下來。
“你知道嗎?世友,耗子那個女朋友家里可是書香門第,算不得多有錢,但是親戚還是挺有錢的,所以啊,我最近就老在琢磨這事兒,單純給耗子一筆錢肯定不行的,就算我幫他把結婚的所有東西都準備好,房子,車子,票子,啥都齊全了,可人家家里要是看不上你這個人,依然看不上!”
“所以我就在想,等到明年開春了,到時候再招個人頂了耗子的班,我也像送蘭芝上學那樣,給他花錢找所大學上一上,別管學到多少東西,好歹有點文化人的氣息,再加上耗子為人老實憨厚,品質上也沒得挑,想來應該可以對付得過去,你說這辦法成不成?”
吳世友瞪著楚城幕,不說話,只是緊緊的咬住了嘴唇,他已經隱隱明白了楚城幕的意思,心里涌起了萬分悔意,只是現在后悔,卻也來不及了。
楚城幕見吳世友不搭話,也不在意,繼續道:
“我看那個辦法應該可以,只是到時候要委屈耗子了,不過為了娶媳婦兒嘛,委屈就委屈了,耗子這腦瓜子,打小上學就頭疼。耗子上學是不行,但是蘭芝行啊,你看啊,世友,要不是上次在墊城的視頻里看見了你,我都不知道你搞了這么多事情,如果當時蘭芝在財務,說不定一早就發現了,你說我為啥寧愿花錢讓蘭芝去上學?不還是因為除了你們,我信不過別人么?”
“你看鋒哥大權在握,全公司上下幾百號人,除了我和閑庭舒,誰都要聽他的,威風吧?那是真威風,可你應該最清楚,當初這三十四條線路,都是鋒哥親力親為,一條線路一條線路的去實地跑出來的,他當初好幾次差點因為疲勞駕駛出了車禍,這事兒你不知道吧?我給他配的車,四條車胎上的紋路都快磨沒了,你沒注意到吧?他和張浩熬夜排班,你沒也沒看見吧?后來招的保安,私底下處理的那些對手,這些事兒哪一件不是他一手一腳累出來的?”
楚城幕見吳世友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朝霍霆鋒招了招手,示意他把煙還自己,然后又點起一顆香煙,這次卻再沒散煙給吳世友,繼續道:
“閑庭舒管財務,那是八百年前的老黃歷了,現在我們的財務是由專人管理,要是還是她在管,我不也早就知道你的事兒了么?你說公司上上下下,點兒上,線上,包括我們本公司的司機,哪個員工沒有接受過閑庭舒的培訓?你說開業初期,哪個業務不是她親自去談的?還記得你當初在總店那個價格表么?那是閑庭舒跑完整個批發市場以后,整理出來的!”
“公司的培訓守則,管理守則,從我一開始制訂的,只有兩三千字,到現在已經好幾萬字了,這些都是她親自到每個點兒,每條線,把發現的問題一點一點積攢匯總起來,最后才整理出來的,你看天路現在涌出來的人才越來越多,你看總店那里的人手總是在換,這些都是閑庭舒做出的付出和努力!”
楚城幕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吳世友,繼續道:
“你問我憑啥區別對待,我真沒區別對待,但凡你有耗子聽話,你又比耗子聰明,那你現在應該早就煉出來了,現在公司的人都說望天河總店是我們天路的黃埔軍校,那你就是傳說中的黃埔一期,可黃埔一期沒堅持下來,這能怪我么?到現在,我問你總店這邊的價格,你說得出來么?后來你說你想去開大車,我不也答應你了?而且專門給你調整的合城的線路,除了耗子,就屬你近,你還要我怎樣?”
“明年我打算打通蜀州的市場,閑庭舒告訴我她想去,我一直沒答應,畢竟她一個女人,那邊的治安不太好,我不放心,可如果你已經煉出來了,那我還用那么費心么?要錢我給錢,要人手我給人手,只要你吳世友能幫我把蜀州的市場打通,我要啥給啥,那時候是不是比霍霆鋒威風?鋒哥還在我眼皮子底下,要被我使喚,你山高皇帝遠,什么都自己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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