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聽話的坐回了副駕駛,揮了揮肉乎乎的小拳頭道,又順勢把手里的小飾品遞了過來。
“知道了,這話要是你媽媽聽見該傷心了!”
楚城幕接過娃娃遞過飾品,低頭看了一眼,又拿起了晃了一晃,銀幣和經(jīng)筒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很是悅耳,而且這個只有指節(jié)粗細(xì)的經(jīng)筒似乎還是中空的,晃動一下,感覺里面有個東西跟著搖來晃去。
“她才不傷心呢,不知道和哪個野男人鬼混,天天開心得不得了,把我和爸爸留在渝州,眼看從過年到現(xiàn)在,又是快一年沒回來了!”娃娃順口回答道,說完腮幫子還鼓了股,像極了一只生氣的小青蛙。
“野男人?”楚城幕愣了一下,劉根柱花了大力氣才查出來的消息,娃娃都已經(jīng)知道了?這十萬塊花得有點虧??!
“就是她廠里的某個員工,反正我去年暑假看見過他倆親親我我的!”娃娃的語氣里充滿了嫌棄和鄙夷,全然沒了年后才回來時,一家三口一起去學(xué)校時那股子黏糊勁了,這一家子又干啥了?
不過劉根柱說的那個男人好像不是廠里的員工吧?嘶,楚城幕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意思是倆?感覺有點無法直視了,秦大胡子這哪是腦門發(fā)綠光,這分明就是青青大草原??!
“發(fā)生什么了?我記得你們一家三口過年旅游回來的時候,你對你媽媽的印象不是已經(jīng)有所改觀了么?”
娃娃連自己母親這點私事兒都沒瞞著楚城幕,楚城幕也不再避諱什么,直接問道。
娃娃聞言,把頭偏向了一邊,看著窗外的景色,黯然道:
“你都不知道她這人多壞,要不是我爸告訴我,我還蒙在鼓里,她寒假那會兒壓根就沒打算和爸爸和好,也沒放棄要離婚的打算,她就是想騙我!”
“她知道我不會聽她的,就和爸爸伙著演一出戲,好讓爸爸出面勸我出國留學(xué),爸爸看在我未來前途的份上,就咬著牙認(rèn)了,一想到爸爸那十多天在我面前還得扮恩愛,強(qiáng)顏歡笑的樣子,我心里就難受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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