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娃娃還有考試,兩人瘋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楚城幕就送娃娃回了學校。
對于楚城幕而言,他同時過著老板和學生兩種生活,明明已經放暑假了,心理也放松下來了,可送完娃娃,自己轉了一圈,還是轉到了公司。
“老洪,仲卿卿呢?”楚城幕走進天網轉了一圈,卻沒看見仲卿卿在哪,只好逮住正沖著辦公桌上一束頭發發呆的洪成安問道。
“老板,你來得正好,換別人我還不好意思問,你看看我頭頂是不是反光了?”洪成安反手一把拽住楚城幕,把自己的腦袋湊了過去,語氣里帶著幾分悲痛。
楚城幕見狀,只好伸手扒拉了一下洪成安那頭雞窩一般的頭發,仔細瞅了瞅,然后嫌棄的在洪成安衣服上擦了擦手,道:“還好,沒露頭皮,掉頭發的地方已經在長小短毛了,長勢很喜人!”
洪成安聞言,頓時松了口氣,悲喜交加道:
“我洪成安在硅谷干了這么多年,最引以為豪的就是這頭風吹雨打不動的頭發,沒想到回到國內才幾個月,這就大把大把開始掉了,仲卿卿上哪招的這幫子新人啊,一個個都那么拼,連累得我這個當頭兒的都休息不好!”
“都是在渝華招的,今年咱們可把渝華的應屆畢業生招走了一大批,照理說,校長是不是該給我發個錦旗什么的才對?”
“是是是,才出大學就開始禿頭,真該感謝你為減少理發師的工作量所做出的偉大貢獻,對了,老板,你剛才問啥來著?”洪成安沒好氣道。
楚城幕無語的看了看洪成安手里緊緊拽著的那束頭發,好笑道:
“我是問你仲卿卿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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