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承認,堅持說是自己買的曲子!我說苦主都找上門來了,她就把我電話掛了,再打就不接,我又用程頤的打,直接給我拉黑了!臥槽踏馬,以前怎么沒發現這婆娘臉皮這么厚?”
李容氣得額角青筋直跳,破口大罵,秋錦歌看李容爆炸的樣子,很是畏縮的往沙發里靠了靠,眼神又開始有些發飄。
楚城幕聞言沒有多說什么,這年頭版權意識淡薄得幾乎沒有,馬軻的反應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只是有些奇怪馬軻是怎么拿到這兩首曲子的,他倆接觸得并不多,所以馬軻每次過來都不會提前聯系他。
但是馬軻如果是來找李容的話,倒也說得過去,只是秋錦歌一共就寫了兩次,兩次都剛好遇見了,只能說她這點兒也實在是太背了。
楚城幕坐在沙發上低頭思考著,李容站在他身側氣得直喘粗氣,秋錦歌看了看李容,又看了看楚城幕,就差把害怕倆字打公屏上了,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可為什么他倆一個沉默不語,一個氣喘如牛,怎么看起來比我還生氣?
秋錦歌這里沒底稿,這才是最難辦的,她無法證明她的曲子是她所創作,全憑一張嘴的話,這比證明你媽是你媽還難!
話說,這社恐妞最后一次來自己這里是多久以前來著?楚城幕想到這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幾步走到了室外,秋錦歌看了李容一眼,忙站起身,跟了出去。
“你看什么呢?”秋錦歌覺得自己有必要說些什么,不然她感覺這事兒似乎和自己已經沒啥關系了。
“我在看小區的攝像頭在哪,如果運氣好,可能會把你寫曲子的過程,以及馬軻偷你曲子的過程給拍下來,有了!”楚城幕站在院子門口張望了一會兒,找到了目標,然后回頭對秋錦歌解釋道。
“老二,你過來!”楚城幕對著院子里吼了一嗓子。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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