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如果是掛到了,以篷布的材質,出現的口子和被刀子割開的完全是兩回事,如果僅僅是司機這么說也就罷了,我自己私底下也做了好幾次實驗,應該是美工刀割開的,我找人查過那邊庫房的監(jiān)控了,看樣子是出倉庫的時候被人割的,只是當時靠近大車的有兩個人,不太確定具體是誰!”
“嗯,你接著說!”楚城幕把手放到閑庭舒太陽穴上,輕輕的按了下去。
“你重點,可以加點力氣!”閑庭舒呻吟了一下道。
“到了地頭上,那邊表示不收貨,要我們全賠,這怎么可能,貨物是完好的,僅僅包裝出了問題,了不起賠幾個紙箱子的錢就完了,我們被坑了,當時沒發(fā)現,這個可以認,再說了紙箱子里還有塑料瓶,誰家買花生油是沖著紙箱子去買的?”
“后來那邊就僵持下來了,點兒上的人給鬧得沒辦法,電話打到公司總部了,于是我就趁著查監(jiān)控這段時間去訂制了一批箱子,連夜給他們送了下去,當天晚上就給換了,最后對面還不是捏著鼻子認了!”
楚城幕聽閑庭舒說得簡單,可連她都覺得那邊的人又蠻又橫的話,說明這一趟交鋒遠比她說出來的要艱難。
楚城幕沉默了一會兒,看來是伸手到別人盤子里搶吃的,現在有人開始暗地里使絆子了,雖然有羅溪魚在上頭保駕護航,可羅溪魚畢竟是官面上的人,不可能事事都兼顧得上,這些小動作還是得靠自己!不過公司里這幫人的安保也該提上日程了,老是讓閑庭舒這么單打獨斗,萬一有個好歹,他就追悔莫及了。
“那割篷布的人找到了么?”楚城幕問道。
“我出發(fā)那天下午,霍霆鋒就帶人把那兩人給扣了,這些天都沒個電話給我,估計是已經解決了!這些小事你就別操心了,說起來,你搞得風風火火的天網,愛游,咋樣了?”
“我能力有限,兼顧不了生活和工作,這段時間咱倆見面得少,都沒怎么關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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