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這種事情應該是自然而然,水乳交融的發生,像瓷娃娃這般緊張,這么害怕和抗拒,即使強行發生些什么,那么這個情人節的夜晚,對于他倆來說,都算不得什么美好的回憶!
“嗯,很困!”腰間又被捅了一下,楚城幕也裝不下去了,只得開口含糊的應道。
“你干嘛去了呢?怎么會困成這樣?”瓷娃娃轉過頭來,黑暗中,她看不見楚城幕的臉,感覺已經不如一開始那么害怕了。
楚城幕感覺到一陣燙人的鼻息吹到了自己的后頸,只得跟著轉過身,稍微把身體挪得遠一些,這個作死的小傻子還是很緊張。
“昨晚我差不多三點才睡,朋友的父親進了醫院!”楚城幕把虞桑也和許敬以及太銘之間的事情和瓷娃娃說了一遍。
“好過分呢!這種情況下,對方也沒叫他幫忙承擔債務啊,而且別人家也不缺這仨瓜倆棗,他不幫忙就算了,怎么還能叫你斟酌呢?這是一條人命啊!”瓷娃娃揮了揮小拳頭,憤憤不平道。
“嗯,他不知道這些背后的故事,退縮也很正常,畢竟前面一沖動,買了個筆記本電腦就已經讓他的生活質量下降得很厲害了!關鍵是他覺得付出了沒有得到回報,覺得不值吧!”
楚城幕試著把手伸向瓷娃娃的脖子,卻發現她一瞬間又僵硬了起來,只得裝作伸懶腰一般,又把胳膊縮了回來。
“楚城幕,你說我們以后也弄個這種小屋好不好!也在森林里!”黑暗中,瓷娃娃咬著嘴唇,她當然知道剛才楚城幕的動作是在干嘛,可她就忍不住緊張嘛!
“好啊,你要喜歡,以后我去仙羽山弄一個!”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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