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說畢業(yè)以后去了云城,后來迷上了網(wǎng)賭,家里給賠的那點錢輸了個精光不說,還把媳婦兒家輸了一套房子,也就是他媳婦兒愛他到骨子里,一般女人早拋棄他了,因為眾所周知,賭鬼是沒救的。
長相英氣,留著中分長發(fā)的是渝州巫溪人,超級喜歡游鴻明的下沙,結(jié)果高音唱不上去,吼得跟二哈似的,英語口語,簡直慘不忍睹,那邊的人說話口音和渝州人區(qū)別很大,最明顯的一個區(qū)別就是,渝州人喜歡說“啥子”而他們喜歡說“抹子”,不過相比起忠縣、石柱那邊的口音,巫溪、巫山、奉節(jié)好賴還是能聽得懂。
中分頭也是和刺猬頭一般,自己在渝外,女朋友去了渝政,不過相比起刺猬頭的遭遇,不知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要說渝外美女如云,中分頭的長相在渝外隨便找個七八分的女朋友還是很容易的,但是為了守住女友硬是四年沒啃窩邊草,結(jié)果第四年,他女朋友先啃了,守護了四年,守護了個寂寞。
即使渝外男女比例一比七,陰盛陽衰,但是有些男生是天生就沒救的。
中分頭的對面睡的就是一個小個子,雖然穿衣特別講究,衣服褲子連中縫都必須對齊,可偏偏對自己的外貌卻又不那么講究,一頭稀疏的頭發(fā)薄薄的貼在頭皮上,大部分時間都油油的,五官都很細(xì)小,而且還偏偏留了兩筆鼠須,淡淡的,不敢剃,說是怕剃了長得更粗。
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周末寢室男生都出去約會以后,自己翻看著在校外租來的顏色漫畫,對著墻壁猛攻!
“帥哥,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一個聲音打斷了楚城幕的回憶,楚城幕回身看了一眼,不由笑瞇了眼,珺珺,這么多年了,你搭訕的方式還是這一套。
站在楚城幕身側(cè)不遠(yuǎn)處的是一個假小子一般的女孩子,個兒不高,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阿迪達斯羽絨服,下身穿著一條厚絨的黑色寬松運動褲,腳下一雙三葉草,女孩子頭發(fā)很短,比起當(dāng)初瓷娃娃的齊耳短發(fā)更短,如果光看外貌根本就看不出來性別,但是楚城幕卻知道她的身材很有料,最起碼是個C。
洛霜珺,巫山人,性格彪悍得一批,有說法說是渝州最早的巴人,現(xiàn)在大多就聚集在巫山、巫溪、奉節(jié)一帶,雖然無法考證,但那邊的人比起普通渝州人確實更是狠上幾分。
九幾年的時候還有巫山人在山上種鴉片,就有洛霜珺他們家,當(dāng)時當(dāng)?shù)嘏沙鏊寄眠@些人沒辦法,后來是出動武警才給燒掉了,名字是個很好聽的名字,楚城幕當(dāng)年報道的時候,第一次看見班級名冊時,覺得這名字美極了,當(dāng)看到真人上臺競選班干部時,頓時覺得,特么白瞎了!
女孩子眼睛很大也很漂亮,但是眼角和眉毛呈同角度的上翹,讓她憑空多出幾分凌厲,鼻子小巧挺拔,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上嘴唇有幾分嫌厚,不是楚城幕喜歡的唇形。
前世楚城幕因為父母離婚差點餓死,就是這個假小子用各種借口找他一起吃飯,養(yǎng)了他半年,當(dāng)時沒反應(yīng)過來,覺得這假小子一天到晚咋這么多事,自己兼職家教都做不過來,哪有時間天天陪你吃飯,后來年紀(jì)大些了,才猛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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