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國慶節,最后一天!”嚴書墨喝了一口咖啡,看見楚城幕以后,情緒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我倆不是情到濃時自然炮么?當時感覺各方面都挺到位的,也沒多想,除了進去的時候費了點勁,別的都還順利!”嚴書墨回憶了一下道。
楚城幕聞言,滿臉黑線,道:“不用講述得那么詳細,我只是問你為啥會中招,你沒戴小雨傘?”
嚴書墨聞言尷尬的笑了笑:“一開始戴了,然后我想著我和她都是第一次,總不能隔著一層,這靈與肉的結合豈不是差了點意思,做了一半我就取了,不過我在網上看見過,只要趕在那啥之前拔出來,不會中招的!”
“我明明那啥之前就拔出來了啊!可是,為啥?”嚴書墨的表情充滿著迷茫!
“小桂子是危險期?”楚城幕想了想,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還是確認一下,萬一兄弟喜當爹了那不就搞笑了?
“什么是危險期?”嚴書墨一臉茫然。
“臥槽,服了你了!”楚城幕翻了個白眼,啥都不懂還敢赤膊上陣。
“那你打算咋辦?”
“小桂子還在上高中,她的意思是想打掉,而且她家里要是知道了肯定得弄死我,弄死我倒不怕,但是我怕影響了她以后的學業。”嚴書墨想了想道。
“小桂子在津城哪所高中上學呢?”楚城幕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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