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娃娃是中午十一點半的飛機到渝州,秦墨也不知被什么事情耽誤了,只好讓她自己先回了渝州,渝外開學向來比別的學校要早四五天,今天正是新生報道的第一天。
在家呆得無聊的楚城幕靜極思動,老蒙老楚兩口子忙于新學期的準備工作,也沒工夫打理他,于是他干脆拎了個包就提前來了渝州,不過渝華還沒開學,這些天他都住在望天河這邊,閑庭舒可能是真怕了他不來住了,還真換了一家裝修更考究的住房。
國內(nèi)二接機大廳,一個身穿白色襯衣和西褲皮鞋的大男生正一臉無聊的靠在旅客出口的欄桿上,時不時的看一看腕表,又抬頭看一眼大屏幕上的航班時刻表,一副在等人的樣子。
男生有一頭微微卷曲的黑發(fā),五官精致銳利,皮膚白皙,整個人給人一種干凈清爽的感覺,男生身量極高,比起周邊的渝州人,大都要高出半個頭,僅僅是站在那里,就已經(jīng)有不少來往的女孩子對他頻頻打量。
楚城幕打了個哈欠,最近天氣轉(zhuǎn)涼,他身體仿佛也被人點開了秋乏的開關(guān)似的,整個人提不起精神來,暑假兩個月,讓他有些想不起來學校的生活是咋樣的了。
楚城幕原本打算今天去渝華附近看看有沒有房子出售,省得又像高三那樣,住了一段時間宿舍才覺得自己適應不了,結(jié)果早上剛出門,就接到了瓷娃娃的電話,讓他今天務必趕在中午之前去機場接他,否則讓他好看!
“楚城幕!這里,這里!我在這里!”正想再打一個哈欠的楚城幕驀的聽見有人叫自己,把眼光往出口處一看,不是闊別已久的瓷娃娃又是誰。
只見她上身穿著一件深紅色的薄款針織立領(lǐng)衛(wèi)衣,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運動短褲,露出一對白皙豐滿的長腿,腳下穿著一雙三葉草的小白鞋,背后斜挎著一個黑色皮質(zhì)的大挎包。
兩個月不見,瓷娃娃似乎有留長發(fā)的打算,原本齊耳的短發(fā)已經(jīng)留到了脖子以下,頭上反戴著一頂鴨舌帽,看起來又俏皮又可愛。
“你要敢松手你就死定了,楚城幕,接住我!啊呀呀呀呀!”小丫頭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傳了過來,也不管自己手里還提著的行李箱,一個助跑,沖著楚城幕就撲了過來!
“楚城幕,你想我沒?我都好想你了!”瓷娃娃一下蹦到楚城幕身上,一雙大腿夾在他腰兩邊,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還是那股雨后竹林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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