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溪魚的一記記眼鏢下,楚城幕簡要的把戴婧受傷的事情說了一遍,只是隱去了他家里廠子經營不善被人上門討債的事兒,畢竟人家家里的不幸,并不是什么可以拿來閑聊的談資。
“戴婧?那個非五道口不考的大才女?戴遠航的閨女?你怎么認識她的?哦,對了,你們是同學來著,這么上心,還弄得自己一身傷,要不要姐姐幫你撮合一下!”
哪知道楚城幕這邊剛提到戴婧的名字,羅溪魚就反問道,一副很熟絡的樣子。
“溪魚姐你知道她?”這下輪到楚城幕有些驚訝了,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沒有重生開掛之前,戴學姐作為津城中學最有希望考入五道口的人,羅溪魚身為教育局長,認識她也不奇怪。
“認識好多年了,那會兒戴婧還是個黃毛小丫頭,不過倒是談不上多熟!”車子開入市區,人流量逐漸大了起來,羅溪魚放緩了車速,說的話卻是出乎了楚城幕的預料。
“溪魚姐能詳細和我說說她家的情況么?如果不方便就算了?!背悄粵]想到她倆居然是舊相識。
羅溪魚趁著等紅綠燈,快速的看了他一眼,頗有些意外楚城幕感興趣的似乎是遠航電子而不是戴婧本人。
“這倒也沒什么不好說的,津城這邊多少有點消息渠道都能打聽到,九幾年的時候,我爸還在津城主政,戴遠航就已經搞了那個電子廠了,那時候在津城,戴遠航的風頭可以說是一時無兩?!?br>
“區政府,不對,那時候還叫市政府,本意也是想打造一個代表本土的明星企業,遠航電子那些年,政策上的各種補貼可沒少拿,只是頗有幾分扶不起來的阿斗的樣兒!我就是那時候認識戴婧的,算算時間,差不多得有十年了。”
“兩千年左右,那會兒是遠航電子最高光的時候,不僅稅收不少,還給區里提供了不少工作崗位?!?br>
說到這里羅溪魚搖了搖頭,接著道:
“后來聽說戴遠航可能是動了遷廠的心思,貸款走賬都不再經過四大國行,那段時間和區政府鬧得挺不愉快,畢竟區里孵化了那么久,這翅膀硬了就想飛了,換誰能接受得了?結果鬧到最后還是沒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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