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吧!學姐,我曾經做過一個夢,大概三個月前,醒來以后,頗有一種錢塘江上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的感覺?!?br>
“嗯!《水滸傳》里魯智深在杭州六和寺圓寂前說的話?!迸⒆幼诔悄簧砼?,貼靠著他,這一次兩人之間終于沒了那一拳的距離,心中有些藏不住的欣喜,又有一些害怕知道答案的恐懼。
“那個夢境非常真實,真實到讓我覺得,那仿佛是我的前世一般,夢里我很平庸,就像學姐第一次看見時那樣,一個普普通通的胖子,夢里我不認識學姐,夢里我也不是什么年紀第一,夢里很多東西都和我現在遇見的事情都不同?!?br>
“也沒有那個瓷娃娃么?”戴婧突然插嘴道。
“那倒是有的,只是關系遠沒有現在親近。”楚城幕側過頭,哭笑不得的看了戴婧一眼。
“所以,關于一些事情,我是有些抵觸的,或者說懦弱比較合適,我希望我掛念的人變得更好,而不是因為我而變得更差?!?br>
“我有時候也會想,如果我真的如夢里一般,不認識學姐,學姐的未來是否又會更加光彩奪目?!?br>
“而且我們才僅僅十九歲,未來的日子還很長,如果真的有緣分,短短幾年的分開,根本改變不了什么。”
“如果沒有緣分,即使短暫的在一起,最后也只是彼此人生的過客,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做朋友比較好?學姐認為呢!”
楚城幕對人性的認識是悲觀的,他不會像真正的十九歲大男孩那樣,對于愛情還抱有什么美好的憧憬。
主觀上,他不想為別人的人生負責太多,最起碼不希望對方的人生里,因為自己的出現,而變得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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