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這樣吧!姐姐這段時間估計都會在煙云家,順便把你的這個建議消化一下,等我哪天閑下來,請你上家里做客!讓你嘗嘗我的手藝,唔,放心,不是渝州那個家。”
“都行。”放下心中那份綺麗幻想后,楚城幕重新找回了那份進退適宜的隨意。
紅色的雷薩克斯帶著一陣低沉的轟鳴,緩緩的駛出了茶莊。
“對了,溪魚姐。”楚城幕換了個稱呼,這個似乎比較容易叫出口。
“怎么了?”羅溪魚眼睛瞇了瞇,翹起了嘴角,應了一聲。
“我再送你一個消息吧!不過不清楚到底能起多大的作用。”楚城幕想了想,把在仙羽山停車場看見的蜀州車的事兒告訴了羅溪魚。
“你瞄了一眼就記住別人的車牌了?”聽到楚城幕的這個消息,羅溪魚把車緩緩的停在了路邊,驚訝道。
“我就這點兒本事了。”楚城幕笑道。
“難怪煙云說你是變態,一個月時間成績從一百多名沖到了第一名,話說你這上學的時候,以前都在干嘛呢?”羅溪魚解開安全帶,起身俯下身子,打開楚城幕這邊的手套箱尋找紙筆。
楚城幕聞言臉一黑:“你這是在夸我呢?”
雷克薩斯的駕駛空間算不得多寬大,加上兩人都不是小巧的個頭,看起來就像羅溪魚豐滿的身子整個趴在了楚城幕身上一般。
一股淡淡的幽香從羅溪魚身上傳到楚城幕鼻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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