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穿著一件老楚的舊襯衣,破破爛爛,腋下的地方甚至還有一個口子,襯衣上一層鹽粒,那是汗水被曬干以后留下的印記。
下身穿著的也是老楚的舊褲子,松松垮垮的吊在腰上,褲子早就看不出來本來的顏色了,上面全是瘀黑的泥污。
老楚和楚城幕都光著腳丫子,下水田里干活,還穿鞋,那就是純粹和自己過不去,一腳下去,鞋子就不知道陷哪去了,被污泥包裹著,扣都扣不出來。
小溪不遠處就是公的家,六姑和六姑父在壩子上把晾曬的稻谷,收起來堆到堰坎上,然后用塑料薄膜嚴嚴實實的蓋住,這是擔心晚上有雨,如果稻谷淋了雨,會在很短的時間里就發出新芽,那今年的收成就全完了。
廚房的地方,燈火通明,老蒙正系著圍裙掌勺,一個大鐵鏟在她手下翻飛,一片片油膩膩的五花肉和青椒一起被猛火爆炒,婆在灶臺前燒火,頭發已經白了大半多了,但是精神還很好。
公正借著夕陽的余暉,在廚房門口打理黃鱔和青蛙,粗的黃鱔需要破開,弄成鱔片,和青花椒,小米辣一起爆炒,就是一道下酒菜,小的就不用那么講究,直接梭一下油,和干海椒一起炒,做成盤龍黃鱔,一口一個,嘎嘣脆。
楚城幕和老楚在小溪里站著,來回淌了幾遍,把身上大塊的淤泥,粗略的清理了一下就準備上岸,一會兒到了晚上還得用熱水重新洗一遍,不然水稻葉子上的那些小毛茬能癢得你整晚都睡不著。
老楚打量了一下兒子白皙的上半身,眼里寫滿了對兒子的滿意。
楚城幕后背和肩膀上都有幾道很明顯的紅棱子,那是他扛搭斗和擔稻谷的時候,讓搭斗和扁擔給壓的。
瘦下來以后,楚城幕雖然不如霍霆鋒那般線條分明,但倒三角還是有的,更是不缺一膀子力氣,哪能讓長輩去扛這么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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