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做人了?”津城中學校門口,嚴書墨和楚城幕,幫秦怡大包小包的扛著各種行李。
“?????”楚城幕一個眼鏢扎向了身側的秦怡。
“看我做什么?我什么也沒說啊!”秦怡拎著兩個小包一臉莫名其妙。
“我上午都在你們教室門口都看見了,你在講臺上帶頭唱歌,把班上這幫妹子都唱哭了,還哭得死去活來的,你啥時候會彈吉他了?”
嚴書墨羨慕道,也不知道是在羨慕楚城幕把人弄哭的本事,還是羨慕他會彈吉他。
“哈。”楚城幕笑了笑。
“你說這個啊,我這不是合計,反正班上大家對我的印象也不太好,既然都這樣了,那就加深一點印象吧!”
“你想啊,多年以后,不管他們在哪看見楚城幕這三個字,第一反應是不是,那小子啊,不就是成績好點么?長得帥點么?高中的時候,特囂張,特討打,特討厭,畢業的時候還把我給弄哭了。”
“你今天又在黑板上搞那么個請假條,又是唱歌的就為了這個?害我哭得那么兇!”瓷娃娃腮幫子一下子鼓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
三人說笑著上了樓,走在前面的楚城幕咔噠一聲把門打開,放下行李,回頭對秦怡得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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