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半截剪刀是我故意露出來讓你看見的,你信么?”
閑庭舒一下子從飄窗上跳了下來,叫住楚城幕。
閑庭舒有些后悔,她沒有預料到楚城幕不僅毫無歉意,而且選擇了這么直接撕破臉,這些小手段此刻有種作繭自縛的感覺。
“哎!閑老師,這么做,有意思么?”楚城幕停下了扭動房門的動作,嘆了口氣。
“閑老師,我多少知道一些你的事情,如果是因為那個人,你這么遷怒我,我覺得對我有些不公平!如果是因為我當年的年幼無知,我最后說一次,希望你能原諒,事情畢竟已經過去六年了。”
“而且,”楚城幕轉過身。
“不怕話說白了傷感情,雖然你我那點師生情可能也沒留下什么了。”
楚城幕自嘲的笑了笑,旋即瞇了瞇眼,看向在他不遠處站定的女人。
“我找到你,完全是霍霆鋒向我推薦了你,我要做的事情,并不是非你不可,而你的病,目前你認識的人里,我可以不客氣的說,只有我才有能力承擔你的手術以及術后恢復的費用,您說對么?閑老師!”
“我懂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主動權不在我手里,我怎么會不懂,什么時候主動權在我手里過!”
閑庭舒坐回了床上,把頭低了下來,雙肩微聳,聲音里帶著幾分哭腔。
“閑老師,我們就開誠布公的談一談好么?我還只是個學生,來不了你那一套。”楚城幕腳跟在地上生了根似的,冷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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