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在文物保護會議上發了那一番話,可以說關于文物方面的討論一直沒斷過,現在分成了兩派,開放市場派和取締派,雙方公說公有理,婆說破有理,爭執不下。
陸守儼便道:“我也是聽說而已,他們內部爭吵了半天,最后是主管經濟文化的副市長做了調研,給拍板了,說什么是古玩什么是文物,文化局干部也說不清,就給那邊市場改了一個名字,不叫文物市場,叫古玩市場了。”
易鐵生:“陸同志對這一塊研究很深了。”
初挽笑道:“他每天辦公室里可不得多看文件!”
話這么說,她其實心里也意外,畢竟工作很忙,這一段又在國外出差,難得竟然還留了一只眼睛關注著古玩行業的發展。
其實他為什么關注,顯然是因為自己,這么一想,在那意外之余又覺得甜蜜。
陸守儼道:“鐵生,你總叫陸同志,太見外了,直接叫我名字吧。”
易鐵生神情略頓了頓,道:“好。”
他比初挽大一歲,以前見過陸守儼,他還小的時候,陸守儼已經參軍了,很高健的樣子,在他的感覺里,陸守儼也是長輩,他也要客氣地叫一聲陸七叔。
沒想到現在初挽升了輩分,他也跟著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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