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教授:“到時候還得麻煩你愛人一下,詳細問問具體情況,咱們現在出國一趟也不容易,這荷蘭的拍賣會和什么沉船打撈具體什么情況,更是不清楚。”
初挽笑道:“岳教授,這個簡單,你有什么問題,直接問他就是了,他才從國外回來,也有那家荷蘭公司的電話,有什么事可以設法找那邊打聽。”
顯然,初挽把這消息告訴岳教授后,岳教授比她都著急,很開聯系了嚴瑾教授,那嚴瑾教授和岳教授是多年好友,知名女考古專家,不過脾氣可比一般男專家更急,聽到這消息后,聽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又懊惱后悔,認為自己應該早點重新把這一茬給撿起來。
這兩位年紀加起來一百多歲的教授,迫不及待地跑來找了陸守儼,詳細地問了情況,陸守儼做事果然妥帖,他既然要和國內提起這件事來,自然打聽得清楚,方方面面能了解的都了解了,兩位教授感激不盡,足足談了一下午。
嚴瑾教授的意思是,這些寶貝自然不能便宜了外國人,得盡快想辦法。
初挽聽著,心里明白,自己直接告訴她結果,她是不可能接受的,必須挫敗一圈再說。
不接受挫敗,后面的事情也不可能推下去,歷史上許多事就是一個辯證關系。
等兩位教授走了,陸守儼顯然看出初挽并不樂觀,便道:“這件事如果想做,還是得文物局出面,文物局意識到了嚴重性,才愿意投入真金白銀。”
初挽沒想到他竟然和自己想得一樣:“……對。”
陸守儼:“水下考古非一日之功,其實往大了說,這不是單純考古學界的問題,甚至不是國家文物局層面的問題,這是一個國家經濟水平,科技水平,學術水平,以及文物意識各方面綜合實力問題。我們作為普通人,只能適當推進,做到我們能做的,問心無愧就是了。”
初挽聽這話,深深看他一眼,頷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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