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個人的相處中,陸守儼一直很好地掌控著兩個人的節奏。
她覺得他并不會在意這些男女之間的瑣碎細節,他有著海納百川的胸懷,那些負面情緒和他是毫無關系的。
可現在,她隱隱感覺,他的情緒中仿佛似有若無流露出一些什么,那是絕對不應該出現在他身上的。
陸守儼自然猜到她的心思:“別胡思亂想。”
初挽略松了口氣,不過想想,還是道:“你挺忙的,我也挺忙的,你在石原縣估計得兩年才能回去,我也不可能過來,我們肯定各忙各的。”
她想再說明白一些,古玩這個圈子,以及她現在讀的考古專業,相對來說還是男人為主導的圈子,她想在這個圈子里打拼出來,那就避免不了和男人打交道。
可能是朋友合作關系,也可能是競爭對手關系,勾心斗角,你來我往,少不了的,如果她的另一半太在意這個,她只能束手束腳,那事情就沒法干了。
不說別的,就是到了考古挖掘現場,大家肯定是就地安營扎寨,帶著行軍床蚊帳直接趕過去了,誰還能天天因為你是女人特意照顧呢。
過于嬌氣搞特殊化的結果就是女性在這個行業徹底被驅逐排除。
初挽其實想說,可以約法三章,兩個人都不會有別的什么想法,她不會誤解他什么,也相信他,而他也應該相信她。
陸守儼看出她的意思:“我還不至于多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