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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守儼身形挺拔,兩肩寬闊,一身嚴肅講究的北京藍,他比幾個侄子都要生得高健,此時站在井邊,足足高出初挽一頭還多。
他手里還捏著那提水繩,不過面上卻是沒什么表情,就那么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初挽。
周圍沒什么人,在初春的蕭殺中,這種泰山壓頂般的氣勢實在是讓人窒息。
初挽在叫了那一聲后,他不說話,她也就不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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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陸守儼沉緩的聲音自上方響起:“我自小便聽父親提起,知道父親和初家往年舊事,知道父親曾經受過初家大恩,我雖因公務繁忙,不曾來過幾次,但心里對老太爺格外敬重。”
初挽不吭聲,反正他想說什么就說吧。
陸守儼低頭望著眼前的小姑娘,這是一個太過纖弱的小姑娘,肩膀窄瘦,睫毛低低垂著,頭發略有些發黃,仿佛缺衣少食營養不良。
她此時可能也有些忐忑,小細牙微咬著下唇。
他微抿唇,繼續道:“你小時候,我父親經常把你接過去家里住,我家中幾個兄長姐姐,并幾個年紀大一些的侄子,因從小受父親教誨,對你應該是頗為疼愛的。”
初挽對此并不反駁,她也知道陸家對她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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