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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爺爺是在這一年的秋天走的,走的時候九十八歲,到了這個歲數,已經是喜喪了。
太爺爺臨終前也仿佛并沒太多牽掛,他抬起枯瘦的手,摸了摸初挽的頭發,說她嫁人了,以后好好過日子,他可以放心走了。
之后仿佛開始糊涂,又說對不起她。
最后,太爺爺看著她的眼神變得遙遠而恍惚,他干枯的唇蠕動著,好像在喊著一個名字。
初挽將耳朵貼在太爺爺嘴邊,依然只能聽到一個模糊的音節,她想問他,但是太爺爺就在這時咽了氣。
初挽望向遠處冷清而寂寥的十三陵山脈,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須變幻如蒼狗,唯有這山這陵,依稀還是舊日模樣。
只是她不知道,永陵村最西頭那青石小院是不是還在,幾十年的石頭老屋是不是還未曾倒塌,還有那個在她面前咽了氣的太爺爺,是不是還能掙扎著對她吐出模糊的字眼。
以及那碎了的九龍玉杯,是不是依然流落他鄉,安分卻無望地躺在某個西方藏家手中,等待著重見天日的那一天。
她揉了揉額頭,只覺眼下有許多事,恨不得插上翅膀,只是低頭間,看到自己身上的老藍布棉襖,那是打了補丁的,寒酸而土氣。
她想起這世道,便有些頹然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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