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國千里冰封,萬里雪景,白茫茫一片。在北涼國,蒼莽群山之處,此時已經(jīng)鳥獸罕見,大多數(shù)富戶此時已經(jīng)躲在家,烤碳火取暖。不過在青竹縣靠東的山腳下,一群少年此時卻身著黑色單衣,在嚴寒下在一遍遍揮舞著手的長刀。
高臺之的一名年武者老鷹一般銳利的目光看著校場試練的門子弟。
陸小天穿著灰色的毛皮襖,腰帶插著把柴刀,羨慕地看著校場正在練習(xí)刀法的雷刀門弟子。
“還不快走,磨磨蹭蹭地,今天要是沒有砍到足夠的柴,沒有晚飯吃!”
后面一名同樣穿著灰色厚襖,年模樣的男子,臉顧作威嚴的呵斥道。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試試!”此時一名身材陸小天高過大半個頭的少年在外殿門口大步走來,聽到年男子的話,冷聲叱道。
“石大哥!”
陸小天聽到聲音面色一喜,來人是石青山,跟他同樣都是胡羊村出來的,不過石青山是胡羊村的驕傲,年紀輕輕被雷刀門選為外門弟子,由于天賦出眾,不到一年,便成為了內(nèi)門弟子。
以前在胡羊村,便數(shù)他跟石青山關(guān)系最好。去年山村遭了旱災(zāi),家里又添了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僅有的田地養(yǎng)不活這么多的人。石青山便將他帶到了雷刀門,不過由于沒有習(xí)武的天賦,便在雷刀門做了一名雜役,在門內(nèi)做一些挑水燒飯入山砍柴之類的雜活。雖然辛苦,不過好歹能在這貧困的亂世生存下去。
“原來是內(nèi)門的師兄,小,小的失禮了,不知小天是這位師兄的熟人,得罪之處,還請師兄和小天見諒!”平日在雜役耀武揚威的趙管事面色一白,連忙向石青山與陸小天兩人賠禮道。別說是內(nèi)門弟子,便是他,也不過一個雜役管事,并不是長久的,便是外門的層弟子,他也得罪不起。
“石大哥,趙管事也是擔心我不能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砍到足夠的木柴,沒有別的惡意,石大哥不要怪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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