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琦任松了口氣,對方首先提這件事,說明在所有事情里這件事最值得她注意,也就是說水三木目自始至終都沒有暴露身份給監控系統,自己和水三木目的關系還沒被任何人察覺。
「哦哦哦,那個啊——那個純粹是意外吧!你看我領了這麼高的基因殘疾補貼了,完全不輸給我的工資,我想離職也是正常的,她作為上司理所當然地生氣,我作為下屬理所當然的抵抗……」
「所以你們就以這種仿佛隨時……隨時,隨時要……的姿勢……」
青鳥的臉漲的通紅,聲音越來越小。她把懸浮窗口往前面一推,就說不出話來了。常琦任當然知道視窗上的畫面是什麼,就是虞被自己壓在身下的那一幕,他當時確實臉紅心跳了一陣,但此刻第三人稱視角看來,也沒什麼。
然而畫面隨即動起來,虞推開他,說了些什麼,委屈地跑開了。
他這才意識到剛剛的畫面只拍到了他的後背,至於他當時那安分到令自己後悔的手在g什麼,完全沒有拍到!結合之後虞的反應,簡直就像他做了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一樣!
「父親大人,好過分啊。明明對我都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旁邊的青鳥竟然哭起來了,哭起來了!
——到底是哪種事情啊!我什麼也沒做啊!
——拜托你至少在這種時候,把首碼「父親大人」給去掉啊!
常琦任現在恨不得青鳥也是那種會讀心的類型,結果她反倒哭得更委屈了,聲音倒不大,但就是那種忍著不哭出聲,又淚水止不住往下落的樣子,最令人難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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