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秋曦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不過,那位陳姨娘看來是要瘋了。”
貼身丫鬟說道:“不就是一個姨娘嗎?打發走不就得了!”
“如果我真的是正房,這倒也不是不可。可我和他一樣,也只是個一兩,我哪里有能力把她趕走了。還是等老爺回來再做決定吧!”
“夫人,這位花姨娘的年紀,和哪位春姨娘差不多。您說,他這其實是在擔心自己!花姨娘,別看保養的不錯,瞧著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但畢竟年紀大了,現在的模樣又能留多久呢!”
貼身丫鬟的這一套說辭,可謂是正中靶心。槐花和春妮現在擔心的事情。說不定這是高秋曦未來自己所要擔心的。
高秋曦對丫鬟說道:“你趕緊去春姨娘那邊去看一看。這些下人做事不動腦子,別怠慢了春姨娘。”
高秋曦說完還對丫鬟眨眨眼睛。丫鬟湊到高秋曦耳邊小聲說道:“夫人,您的意思是讓春姨娘鬧給老爺看?”
高秋曦微微點點頭,有些哀怨的說道:“我也只是個小小的姨娘。哪來的能力管到春姨娘頭上去呢?春姨娘可是家里的老人,和老爺的孩子那些不少。下手輕了春姨娘不當回事,下手重呢!老爺又該怎么看我呢?所以春姨娘要鬧到老爺跟前去!”
“奴婢,知道了。”
可結果是,晚上戲臺都搭好了,王文武卻沒有回來。回來報信的人說是。老爺和人去出去應酬,正好正好進了新人,就留下來了。
晚上老爺不回來了,這作主角的人沒到,這戲自然也就唱不下去。高秋曦收拾收拾,就躺下了。
王文武家的都洗漱好躺下來,可有人沒睡著。那人就是春妮。被人綁在柱子上,一直綁到現在。白天的時候還有人看著喂飯,端屎端尿什么的。
這到了晚上,高秋曦和槐花想著晚上老爺回來,春妮出來大鬧一場。也就沒有安排晚上守著的人。結果現在就連看著的人都去睡覺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