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秋曦說道:“你是想兩頭下注,可那個季夢涵可以嗎!再說了,不是有幾個孩子都去陜西嗎。這還不夠嗎?”
王文武說道:“誰知道后面他們能有幾個活下來,再說了這人情,孩子們的是孩子們的,咱們的是咱們的。到時候哪怕他們官當的再大,不在跟前有什么用?”
自古以來,兩頭下注的事,哪個大戶人家沒做過!只不過王文武看季夢涵的眼神,讓高秋曦吃醋擺了!明明年紀比自己還大,怎么還那么勾人,真是個賤人。
高秋曦決定上上眼藥,說道:“你不怕她把自家的子侄帶回來,養在跟前!”
什么自家子侄,高秋曦這是在搞事情。那季夢涵見你王文武,連這種鬼話都相信。到時候把和外面野男人生個孩子給帶到跟前來。你王文武是接受呢!還是接受呢!
高秋曦笑的就像一只偷了雞的狐貍。王文武對季夢涵本來就沒有什么情義可言,更多的只是利弊的考慮。
王文武說道:“你當她有這個膽子?”
“喲,咱們武爺特別自信啊!”
“那是,現在天色已經晚,該吃小菜了!”
以前槐花和季夢涵說過話從來沒有超過三句,槐花興許是沒了管家權,季夢涵則或許是比以前沉穩了許多。此時的兩人感覺對方哪哪都和自己合拍。
槐花看著季夢涵依舊漂亮的臉蛋,只是比那時候多些沉穩,眼睛雖然沒有以前那么亮了。但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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