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恩信說道:“既然如此,那他哪來的膽子反叛局長呢?這局長的人脈就是我都看得出來,那里是那么容易收的。”
王文武說道:“他自己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應該也沒想過全部都收到手中,更何況,有些人脈在局長手里有用,但他去認門的時候。估計都沒有人開門。”
馬恩信說道:“他知道干嘛還要叛變,你不是說他姐姐都嫁給局長了,他不就是局長小舅子嗎?局長難道還會虧待他不成?”
王文武說道:“你還別說,還真有可能,畢竟他姐姐也只是當了局長的小老婆。現在人的新鮮勁還沒過。舞廳那邊你不是也去過了嗎!說不定下個姨太太就是個女人。等新人進來了,你說他姐姐在局長面前還說得上話嗎?”
這小老婆可是上不了族譜的,更何況這小老婆的親戚對于局長來說,都算不上是正經的親戚。老話說的皇親國戚,也都是指皇后那一支,其他妃子,答應之類的家里人可不是什么皇親國戚。
馬恩信說道:“就他現在位置也不低了,局長,這個姐夫做的也夠可以的了。”
王文武說道:“這人又是什么時候知足的呢?再說了,要是他姐姐不得寵,你當的位置還坐的穩嗎?”
王文武見馬恩信還在哪里感慨,說道:“好啦,你不要管錢他的事情了。做好自己的就行了!”
馬恩信說道:“老爺,我這不是怕他反水嘛?”
王文武說道:“他反水就反水吧。到時干掉他不就是了。天下這么大,老爺兜里有錢,哪里去不得?”
王文武這么一說,還真是的。馬恩信說道:“那老爺,要不要和夫人先說一說,要夫人準備下,要不然這北平城丟的東西也太多了。”
王文武要是去不定還會重視。但從天津回來之后,那就是老爺不差錢,這三瓜兩棗的。
王文武擺手說道:“先不說他會不會反水,就算是老爺提前處理家財,時間這么緊,能買出個什么好價格!警察局那邊給我盯緊就是!不管局長耍什么花樣,都繞不開警察局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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