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的問道:“看你的面相,年紀應該不小了,壽材應該準備好了吧?是什么木做的?”
這個問題在黃包車夫耳邊無異于一記炸雷。這人什么意思啊,我自己做壽材準備好了沒有?這是要送走自己呀!虧得自己剛才覺得他是個好人!
黃毛車夫此時眼含熱淚的看向護衛(wèi),指了指自己的黃包車,說道:“這位大俠。這嶄新的黃包車,可是我剛買的,我哪里還有錢買壽材呀?”
護衛(wèi)說道:“沒有!那你手中的錢夠不夠買一口薄皮棺材呢?畢竟要是草席的話,那城外的野狗可是防不住的。”
黃包車夫顫顫巍巍的舉起手指了一指街角的位置。說道:“這位大俠,我們不是要去那邊等著嗎?”
護衛(wèi)像是恍然大悟一樣說道:“原來你知道這個時候要離遠些!我還以為你打算在這里一直候著呢!”
黃包車夫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說道:“大俠,我哪里敢了!我還是得趕緊到那里候著吧!”
這次王文武的護衛(wèi)并沒有把黃包車夫給按下來。只見黃包車夫像腳下生風一樣的躲在了街角處。黃包車夫在哪里靠著墻一個勁的在那里大喘氣。兩條腿再也站立不起來,癱軟在地上。
這時候,黃包車夫頭頂上傳出來一個聲音。“喲,瞧不出來呀,還挺快的,我剛才差點就沒跟上來,還以為你就這樣跑了呢!”
往黃包車夫抬頭就看到之前那個護衛(wèi)正笑嘻嘻的看著自己,當然了,要是他手的時候不拿著手槍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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