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兒心痛的在衣服上摸來摸去。發現衣服還是好的,看來族叔并不是向自己這邊開槍,而是向爸那頭開槍。沒聽到爸的聲音,應該是沒被打中吧。
狗兒父親更是死死躲在墻后,根本不敢露頭看一眼。剛才還好自己縮的快,要不然腦袋就被他開了瓢。這打牌沒贏過,這開槍怎么這么準呢!
狗兒不放心的大聲喊道:“爸!你沒事吧?”
狗兒父親大聲說道:“沒事,你自己也注意點。”
族叔雖然現在頭暈眼花了,但并沒有出聲。就是讓那對狗父子覺得自己已經死了,等他們出來查看的時候,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狗兒父親主意到族叔沒了動靜,是不是因為,腿上的傷口流血得流死了。但想到剛剛從頭皮上擦過去的子彈,狗兒父親壓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狗兒父親大聲說道:“叔,這樣呆下去也不是個事兒。萬一要是警察來了,咱們一個也走不了。您是長輩,您先走!我用祖宗起誓!我絕對不會在你背后開槍的。”
族叔聽了這心里有些意動。這時候出去找個大夫把血止住,興許這條命就保住了。手里摸著中交票,就剛剛狗兒父親言而無信的樣子,就連自己的親哥哥都能打個洞出來。
自己都出五服的叔叔,能比得上他親哥哥的感情嗎?真的要在這里一直拖到警察來嗎,手里摸著中交票,這可是這輩子見過的最多的錢。
這錢才剛剛到手,就要便宜那些臭腳巡嗎?有了這些錢,自己是哪里都可以去的。找個十多歲的小媳婦,讓村尾的馬大寡婦好好瞧瞧。
年紀比我還大,還在哪嫌東嫌西的。要不是兜里沒錢,誰看得上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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