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兒父親把自己哥哥拉到門口當個沙袋墊子。狗兒大伯現在還沒斷氣,但也實在沒有力氣亂動。只能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咒罵著在場的眾人。
狗兒父親大聲喊到:“叔!咱們都出五服了,就不要在這里說啦。你把槍先丟出來,咱們再給你找個好大夫給你瞧瞧。絕對保住你的腿的!”
族叔說道:“你個鱉孫,你說話就沒有一句可以信的。你都可以給自己的親哥都打出一個這么大個眼兒來。你會對我這個出了五服的叔叔這么客氣!告訴你個鱉孫,錢全都在我身上,想要出來呀!”
狗兒父親剛把頭抬了起一點點,族叔正好一槍打在狗兒大伯屁股上,好在幾人手里的家伙都不是新款步槍,都是些黑色火藥轉褐色火藥的過渡產品。一個個的彈丸倒是很大,可穿透力不行。
狗兒大伯的膀胱被打壞了,噴了狗兒父親一臉的尿液。好在親哥牌沙袋保佑著自己的弟弟,狗兒父親沒有受一點傷。只是被狗兒大伯的零件噴了一臉。
嚇的狗兒父親趕緊躲到一旁的圍墻后躲好,剛才除了族叔的槍聲,就沒聽到狗兒的槍聲,難道剛才那幾下狗兒掛了嗎?
狗兒父親大聲喊到:“狗兒!狗兒,還活著沒!”
族叔看向狗兒躲藏的墻角,畢竟自己也不知道狗兒是死是活,只要他敢露頭。就一槍打爆他的狗頭。
狗兒的聲音從墻角傳來,“爸,我沒事。只是他躲的地方我打不到啊!”
狗兒父親聽到狗兒的聲音,松了一口氣,這畢竟是自己兒子。不過想到狗兒的槍法,狗兒父親又是一陣頭疼。自己根本沒有露頭的機會,而狗兒的槍法,就只能打到腿,現在族叔把腿藏起來了,這不就是什么打不中了嗎?
要狗兒吸引族叔的注意,自己再一槍把族叔干掉,也就只能自己腦袋里想一想。這要是狗兒配合就喊出來,族叔不也聽到了嗎?那還有個屁用!
只能對狗兒喊到:“狗兒,注意配合,他的子彈可不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