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武通過之前的白俄人又重新找了十個拖家帶口的白俄軍人。
這些白俄軍人已經沒有什么信仰了。原本為了國王,但現在國王死了,他們是專業戰士,除了打仗其他的都干不利索,現在是誰給錢就跟誰干。錢的話,王文武還是付得起的!
孫家不愧是天津的地頭蛇,很快就打聽到了王文武需要的信息。那郡王一家全都住在租界里面。不過是日本人的租界。
郡王除了那間當鋪外。還在租借里有好幾棟房屋出租,明明可以在家里當寓公當的很舒服。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風,非要摻和進這種事情。要是王文武早就躲了。
王文武帶著十個白俄軍人。在當鋪四周閑逛查看地形。王文武打算做一次強盜。
地點看好了。人手也有了。這武器方面王文武把剩下的十挺機槍都拿了出來,麥德森機槍這群軍人都會用,而且用的都不錯,在這狹小的城市里這么多機槍。誰擋得住?
至于當鋪里面的情形。王文武并不是很在意。就憑手里的家伙,會有充足的時間解決,王文武還知道當鋪里,不僅有不少的錢財,還有不少被當掉的好東西。
只是王文武還沒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把他們裝到空間里,畢竟,空間這個大殺器還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好。
為了防止除了當鋪以外的人被誤傷到,王文武還特意的選在一天的清晨。
清晨,窮苦人家的早早的就出來做事,街上一中國人帶著一群白俄人趕著兩輛馬車。在街上走著,也不知道車上裝的是什么,用篷布蓋著。
只見領頭的中國人一揮手,幾個白俄壯漢用手里的大錘。用力敲擊著當鋪的大門。當鋪的門板雖厚,但還擋不住壯漢的敲擊。很快破門而入,王文武進去一瞧,里面被當鋪的高柜臺擋得嚴嚴實實的。
這當鋪的高柜臺卻是全國一樣,古今不變。柜臺高四尺五到五尺,當東西的人只能仰視當鋪先生,當東西也要舉起,才能放到柜臺上。當鋪所以要高柜臺,無非是怕“挨揍”。凡是當東西的人,都是遇事缺錢的人,心里大都不大痛快,再加上當鋪“先生”故意貶低貨物成色,估價甚低,自是心里有火,一旦一言不合,這窮火一上來,揮以老拳,或抓當鋪先生的衣服,這可不新鮮。所以,開當鋪的人學精明了,咱把柜臺砌的高高的,當東西的人想打人,揪人,您夠不著啊!您有氣也白搭。
當鋪收東西分為“活當”與“死當”,“活當”是按月息八厘,當期十八個月,期滿贖當,本息交齊,兩不相欠。如期滿未贖,則所當東西歸當鋪所有。但按老規矩,十八個月的當期滿,當鋪還要給當東西的人留兩個月,這兩個月不算利息,更沒有現在的諸如“罰息”“滯納金”“違約金”一說。這是因為,當期過了不來贖當的人,多半是手里緊,遇了難的人。寬限兩月不計息,即是給“當主”贖當的寬限,也是給自家積福積德行。“死當”是當主當東西時,說的明白,當面作價,錢貨兩清,所當東西歸當鋪所有,當主不可按原價計息贖回。
當鋪其實有時也有不缺錢的人也去當東西。這又分幾種,一種是自己要去外省一段時間,貴重的東西放在家里不安全,交由當鋪保管。一種是大件物品,家里沒地方放,索性存在當鋪。第三種是春天將家里的皮襖,皮大衣拿去當鋪當了,待到冬天再贖回,一不占家里地方,二來,當鋪有專門收貯皮貨的倉庫,保管不會受潮,比放家里還好。這幾種當東西都是索價極低,當鋪給的錢越少越好,因為“本小利息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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