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濟明雙手抄白大褂里,靜靜地望著他很久。
男生沒有一直向里張望,而是看一眼就走開,站在旁邊靠著墻發一會兒呆,然后再走過去看一眼。
阮濟明記得他是梁思然的繼子,聽妻子說過,這個男孩和阮芋的關系似乎不錯。
男孩身旁有護士經過,笑著調侃他:“小帥哥又來啦?這都第幾天了,想進去就進去呀,這個不是無菌病房?!?br>
男孩尷尬地擺擺手,就在這時抬眸看見了前方不遠處的阮濟明。
阮濟明朝他溫和地笑了笑,抬步走來。
卻見男孩清冷穩重的臉上突然浮起一抹顯而易見的驚慌,他下意識倒退一步,雙手垂在身側僵硬地貼著身體,那副緊張自責的模樣,就好像他身上帶了什么病毒,不能靠近這片干凈的地方,又好像是他犯了錯害得里面的女孩生病住院一樣。
“他好像很怕我,又好像在怕別的什么,明明長了一張天不怕地不怕的酷哥臉?!比顫髡f道,“我一走近,他就想跑,最后出于禮貌留下來和我問好,我們說了幾句話?!?br>
具體說了什么,阮濟明記憶有些模糊了。
大概是男孩非常懊惱地說自己就是過來隨便看一眼,馬上就走,絕對不會打擾到阮芋,也不會讓她知道,阮濟明說沒關系,你想看就看吧,男孩還是堅持要走,仿佛待久了會隔著房門把身上的病毒傳染給阮芋一樣。
他就這么快步離開了。阮濟明一頭霧水,靠近窗口看到女兒正在熟睡,于是也沒進去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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