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自己能承受的了來著。
他一只手仍抵著阮芋肩頭,不讓她靠太近。
倒不是怕自己癥狀更劇烈,而是怕一時忍不住,對她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
“你站那別動。”他壓著聲線,幾近順從,“算我敗給你了。”
“是‘算’嗎?”
“不是算。”他無奈,“就是。”
阮芋滿意了。
杏眸微微笑瞇起來,像只得逞的狐貍。
就知道他會受不了。加油稿那種程度都能要他半條命,更何況她親自貼著他耳朵發嗲。
希望他以后能搞搞清楚,到底是誰的把柄握在誰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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