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稱呼我是用的本族語言,”月洛蹙眉道,“用中原話說差不多就是主上的意思。”
“你們還有本族語言啊,”夢未枉驚訝道,“我看方才那漢子中原話講得很是利索,還以為你們平素便是說中原話的。”
“我離開之前中原話還只是g0ng中之人才會說,”月洛有些語氣中有一絲悵然,“不想如今倒是人人都會說了。”
數百年的時光,靜默無聲地淌過,世間的萬事萬物都逃不過時光的侵蝕。
沒有什麼是永恒不變的,或好或壞,或是不好不壞,總是會有變化的。
不過,也未必。
夜離央偏頭望向身側的nV子,無論周遭如何變幻,她希望她總是在的。
在不可逃離的變數之中,她奢求與她的永恒。
“你們原先應該也是有文字的罷,”夢未枉作為一個實打實的年輕姑娘,自然不太能感受到時光的厚重,於是乎也沒什麼傷春悲秋的感懷,只一門心思撲到了文化探討上,“為何還要學中原話?”
“自然是因為有這個需要。”月洛淡漠道。
“我瞧見你那殿前掛著的牌匾上除卻中原文字還有一些…線條,”夜離央措辭了一番,實在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在牌匾上的所見,乾脆直接用線條來指代了,“便是天狼族的文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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