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為何你父親會對你母親一見鍾情了…”
“人生得如何不過是一具皮囊罷了,”月洛淡淡道,“所謂的一見鍾情不過是見sE起意,若想長久,那Ai的必然不會只是皮囊。”
“娘親必定是一個溫柔包容的人,是麼?”夜離央肯定道,“我從曲子里聽出來的。”
“你果然是冰雪聰明,”月洛打量著她道,“曲子確實可以反映作曲人的心境,我的族人向來好勇斗狠,善戰無b,不知慈悲為何物,我爹爹先前還從未見過我娘親那般的人物。”
“娘親教了我許多事,許多理,”月洛的手下意識地撫著摺扇,眼里透著悵惘和思念,“她教我琴棋書畫,監督我念書習武,與我說縱是識得乾坤之大,仍應憐草木之青…”
夜離央垂著頭,身子歪在一邊,眼睛徹底闔上了。
月洛小心地托住夜離央,將她的腦袋擱在枕上,身子放平,也好睡得舒適些。
時辰不早,外面天sE已是黑透了,墨sE的天幕上鑲了一彎皎潔的月,灑落了一山細碎的銀光。
月洛走至窗欞旁,似是聽到了些什麼,頓了頓,停了一陣子,接著就出了門。
飄渺空靈的曲聲混雜在樹枝搖曳時的沙沙聲中,隨著夜風飄來,又在風中消散,若非月洛聽力奇佳,可能就要錯過了。
循著那若有若無的樂聲,月洛悄無聲息地隱入暗夜之中,身形如同鬼魅般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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