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忙忙地撕下衣擺,敷上藥,將傷口纏繞包紮,夜離央心急如焚,只能盡己所能地讓情況好轉,一切完成,抬起手抹了一把臉,頓時那白凈的臉上淚水混著血漬,徹底變成了一張花臉,不過在此時的凄涼情境下只顯得凄慘,倒是顯不出好笑了。
月洛安靜地靠在洞壁上,被汗水濡Sh的漆黑發絲貼在瓷白的頸項上,越發顯得整個人都失了血sE。
夜離央心知這傷拖不得,緩了緩,便就伸手抱過月洛冰涼的身T,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跌跌撞撞地向前行進。
不知弓著腰走了多久,眼前才豁然開朗,幾縷酒香在濃烈的血腥味中飄入鼻尖,夜離央撐著月洛,從甬道中鉆出,滿頭大汗地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酒窖之中,看來可算是從那個危機四伏的地下世界出來了。
酒窖里開了不止一個洞口,夜離央和月洛從甬道中出來不久,就聽到另一個洞口處也傳來了響動,隨後一群狼狽不堪的人鉆了出來。
夢未枉勉強維持著自己的形象,剛鉆出來就想整理自己那一身,在夜離央看來已經沒什麼整理的必要了的衣服,但在抬頭看見月洛時,頓時驚到整個人都僵住了。
“冰塊,你怎地弄成這副模樣了?”
月洛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夜離央身上,垂著頭不言不語,半邊身子浸在血里,已經包紮過的傷口還在倔強地透過布料,向外滲著血,所過之處俱是蜿蜒的血跡。
“她大概是暈過去了,”夜離央喘著粗氣道,“我們得趕緊離開這里,尋個醫館。”
“好好,”夢未枉慌忙點著頭道,“我對這一帶的醫館b較熟,附近就有個nV大夫,我們趕緊把冰塊送過去。”
眾人急急忙忙地出了酒窖,尋到碼頭旁,之前月宸那一隊人想必是帶走了不少船,萬幸的是還有一艘船泊著,眾人剛要上船,一直都只會瑟瑟發抖的靈恒卻突然出了聲音,緊張道,“不可。”
夢未枉疑惑地看向他,等著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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