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羽:不,剛營運的那年你也沒休假,還超時工作
把堆成山的文件,柜子上、辦公桌上、電腦鍵盤前
全部一致排好
敲門…有人來客
不用上茶,也不用點心
敏惠:賣尬…你這一年半都窩在這?跟…紙?
看到四周一份裝牛皮紙袋
芳掜:畢業了?
盈羽:提前,所以我大學待了五年半多
話雖如此,邊創業邊念書
芳掜:是怎麼了,就b其我,太不像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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