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不可能再在一起的人。
我想了很久終是想出了一個辦法
我想著或許未來哪天我和大眾一樣,符合社會期待的生養了兩個孩子。
可以說我矯情,也可以說我犯賤。
孩子可以一個叫念笙,一個叫思爾。
念笙,念念不忘的是那個當年和我并肩在國樂團里的那個人。她吹笙我吹笛,曾是多麼契合。
思爾,單純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思爾思爾,多情徒思爾,未曉枕邊涼。
我們不可能以那樣的身份再繼續,但她在我心里狠狠的刻了一筆。
她存在於我的心里,這種感覺無論多久沒見她都還像是傍在我身旁,我很喜歡。
我給她的告白情詩是這首,刻在我送給她的手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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