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費心排了這一場戲,櫻椥深信他心底仍有檀欞的位置,否則他無須多此一舉,從他養育欞若亦可從中得知他心意,若不Ai,怎會想將對方的血脈留在身邊?
既如此,帝江能狠心殺了檀欞嗎?
櫻椥不想輸,可若真有落敗之日,帝江必不會留櫻椥在世上,他不知是否該期盼檀欞繼續活下去?他想檀欞余生安然,又怕留她一人她會過得不好,矛盾的心理使他愁眉不展。
檀欞伸出兩根手指將他緊皺的眉頭推平,瞧著她沒心沒肺地傻笑著,櫻椥緊繃的心情也稍稍舒緩了些。
「櫻椥,你說什麼樣的制度才能帶給三界安穩平靜呢?我雖想完成枒杈的心愿創建新制,卻不知新制是怎樣的,究竟何種制度是最好的呢?」
「沒有最好的制度,唯有最恰當的制度。」
「不明白。」檀欞癡呆地喝了口粥。
「根據情況,適合的統御方式不同,三十九王院的眾議制度其實相當理想,可惜不適用於亂局。」
「要終結亂局,必須出現一個霸權,對嗎?」
「不錯,盡管目的不同,枒杈和帝江就是想成為一方霸權、統御三界,凡人有句話,治亂世、用重典,而要推行重典首先得手握重權。」聽完櫻椥所言,檀欞放下空碗,上下打量起櫻椥,先是點點頭、後又搖搖頭,櫻椥一頭霧水,問:「你這是何意?」
「我本來想你聰明又能g,應是新制主君的好人選,但後來又想,做這主君之位定然不輕松,不如偷得浮生半日閑,別把你往火坑推了。」檀欞閑散慣了,繁雜的工作一向敬而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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