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欞靠著櫻椥x口、仰頭看他,櫻椥會心一笑、低頭吻她,良久,檀欞忽然感覺櫻椥的手觸上了自己腹部肌膚,一看,衣帶不知何時已被櫻椥偷偷解開……。
「我、我身上還有傷呢。」檀欞紅著臉、慌亂不已。
櫻椥笑回:「我知道。」
「那你還……。」
「昏迷時你出了不少汗,沐浴一番會舒服得多。」
檀欞松了一口氣,怨道:「那你說一聲便是,偷偷解我衣衫,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櫻椥J詐地笑著:「以為我會當即將你就地正法?」櫻椥身子一傾,檀欞便被他壓在了床上。
「不是、不是要我沐浴嗎?趕緊備水去,快去快去!」
手足無措的檀欞催促著櫻椥從自己身上離開,櫻椥調戲夠本後,在她額間親了一口,乖乖當上了仆從替檀欞準備沐浴用品。
檀欞獨坐床上,激動不已,明明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櫻椥,為何最近他一靠近總能惹得自己一片混亂?想當初與帝江相處時雖也會被戲弄得慌了手腳,卻不如現在面紅耳赤、小鹿亂撞。
檀欞陷於思緒漩渦時,櫻椥已將浴桶、熱水準備妥當,檀欞聽見櫻椥呼喚、起身走了過去,檀欞一入簾後,櫻椥一雙手便朝她衣領伸了過來,檀欞本能地躲閃,問道:「做、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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