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欞,你的秘術不能無限使用吧?」河豚JiNg推測秘術雖然強大,但和法術一樣是依據施術者的修為決定時效與威力。
「我非天道,當然有極限。」一連數日長時間使用秘術,檀欞的確有些勉強自己了,她與櫻椥相處時偽裝得極好,若非河豚JiNg在她施術當下瞧見,或許也無法察覺。
「感情啊,真是害人不淺?!挂娞礄魹榱藱褩羞@般辛苦,河豚JiNg難免感嘆。
「師父你是在對自己說還是對我說呢?」河豚慘了水神君落、為她掏心掏肺,檀欞全看在眼里。
「我?以後不會了。」
「此話何意?。俊?br>
「我跟落落……結束了。」
檀欞大驚,忙問:「結束了是什麼意思?」
檀欞本就疲累,又因河豚JiNg的一句話分神,一下子沒控制好秘術范圍、時間陣法成了不規則的形狀往四周擴散,檀欞趕忙解除秘術,然而還是太遲,秘術波及了櫻椥身下的一小塊草地,青草瞬間枯萎。
下一瞬,檀欞驟然倒地,櫻椥聽聞動靜睜眼,只見檀欞蜷縮在地、痛苦掙扎,他立即奔到她身邊,二人圍著她、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更不知如何幫她。
一陣血腥味在檀欞身下飄出,櫻椥和河豚JiNg將她翻過身,這才發現檀欞左手上的五指手鏈上竄出了無數尖銳的鐵針,檀欞的左手被這些鐵針刺得滿手鮮血,然而令她痛不yu生的不單是手上的刺傷,她一直揪著x口,難以忍受的疼痛從T內散出,遍及身T的每一處,她感到喉嚨一熱,一大口血嘔了出來。
見此情況,櫻椥和河豚JiNg也顧不得其它,紛紛用上法術想替檀欞醫治,可是無論他們怎麼做,都無法替檀欞緩解半分。
不知過了多久,檀欞手鏈上的尖針逐漸縮了回去、T內的疼痛也逐漸散去,只留下一只千瘡百孔、血淋淋的左手,檀欞僅存的一點意識慢慢模糊,最終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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