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椥一身臟W,檀欞問道:「早上我出門還好好的,怎麼幾個時辰你就把自己糟蹋成這樣了?你都做了什麼呀?」檀欞邊念叨、邊用衣袖擦拭櫻椥臉上的泥巴,在外頭檀欞是令人頭疼的小丫頭,在櫻椥這兒她卻將長姐這一身份當得相當盡職,這麼多年櫻椥總是癡傻,幸有檀欞日夜照料方能快樂成長。
「你。」
「我?什麼我?」檀欞不明所以。
「你。」
櫻椥重復,同時指向院角一塊泥巴地,那兒本是檀欞打算用來栽種仙草而開墾出來的,如今被櫻椥澆上了大量的清水而成了泥巴地,上頭還堆了一只和人同高、圓滾滾、丑不拉嘰、全然看不出是什麼的土人偶。
櫻椥將檀欞拉到土人偶前,指了指檀欞、指了指土人偶,原來他一整個早上都在忙活捏造一個檀欞,只是他作工拙劣、不敢恭維。
「啊?這是我?你方才還說我好看呢,我就長這樣嗎?」檀欞先是目瞪口呆,後笑出了聲。
櫻椥撓頭,一臉苦思,望著土人偶道:「不好看。」
「不好看也是我們櫻椥做的,我們把它燒制了、著sE一番,放在屋里當擺飾,你說好不好?」
「好。」櫻椥一笑眾生醉,可惜唯有檀欞獨享,外人斷無機會見此絕sE。
檀欞繞著土人偶走圈,問:「怎麼只做我的?你沒做自己的那份嗎?」
「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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