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檀欞替五花先生送去早膳,赫然發(fā)現(xiàn)他沒了右腿,望著眼前身心受盡酷刑的老者,檀欞的愧疚之心化成了滿腔怒火,怒不可遏的她找上帝江,一見面便是一道紅雷擊上他,帝江舉起手來阻擋,紅雷在他的掌心燒出了一大塊焦黑,其實(shí)他本可輕易躲閃,接下這一擊不過是想讓檀欞抒發(fā)情緒。
「出過氣,好些了嗎?」帝江看了一眼燒焦的手掌心,默默收回手。
檀欞一把推翻帝江身前擺滿糕點(diǎn)與茶水的木桌,激動質(zhì)問:「你為何要這樣對他?」
「本該如此,莫非你不知道我在做什麼?」帝江冷淡說道。
「那我呢?你不是也想要麒麟之血,會不會哪日你也要砍我的手腳?」檀欞激烈的怒罵聲中夾雜著哽咽,一雙水靈的眼睛已蓄滿了淚水。
檀欞的責(zé)問使帝江生出不滿之心,他站起身,回問:「你懷疑我?」帝江承認(rèn)自己不是好人,可他對檀欞的心意日月可監(jiān)。
「我就是信你才不阻止你,你卻將五花先生害成那樣,我還怎麼再信你?」
「為了一個外人,你要拋棄我們的約定嗎?」帝江的眼神逐漸犀利。
檀欞的淚水打Sh了面頰,她抹去淚花,堅毅地對帝江說道:「我不管你要做什麼,有些人不許你動,你若再觸及我的底線,我們就此恩斷義絕。」
檀欞沒了麒麟族人、沒了故里,失去的太多、更珍惜所擁有的一切,她義無反顧地想替枒杈完成心愿、創(chuàng)建三界新制,她明白這過程須得付出代價,只是在她心底仍有一把尺衡量著,世上總有些人是她絕不愿意傷害的,即便做不到事事周全,起碼會拼盡全力去守護(hù)。
帝江早知檀欞發(fā)現(xiàn)五花先生斷腿後會發(fā)脾氣,可檀欞的怒氣超出他的預(yù)期,原以為除了親族、旁人對她而言g系不大,頂多鬧個一場便也過了,未料她竟為此說出重話,這令帝江感覺檀欞看重五花先生甚於自己,長久以來帝江都未能徹底收服檀欞的心,縱使二人關(guān)系不同以往,他仍時常感到患得患失,這回更是清晰感知檀欞心向何處,向來自傲的他難忍屈辱,若是他的溫情感動不了檀欞,那他也不介意強(qiáng)y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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