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在此藏了什麼?」這是檀欞所能想到僅有的可能。
檀欞盯著那道血紅的鐵門,一GU顫栗竄遍全身,她的雙手放在門上、猶豫著是否該打開它,她隱隱有種預感,一旦揭開這層秘密、一切將不同以往。
檀欞面臨抉擇,她該信任帝江、抑或親眼見證他的圖謀?
此刻,她腦中浮現商羽的身影,商羽的一句告誡言猶在耳,誰都不可盡信。
檀欞曉得至始至終帝江都有自己的謀算,她從未細問,帝江更不會坦言相告,不過她選擇相信帝江的真心、相信他會顧念與自己的婚約而同舟共濟,然而,今夜無心發現的一道紅門使她不禁懷疑是否仍能放心與帝江同行?
帝江對檀欞隱瞞紅門一事,顯然也防備著她,信任一名不信任自己之人豈非自尋Si路?檀欞如此想著、同時決然地拉開了那道紅sE鐵門。
門下藏著一段向下的階梯,階梯兩側壁面上規律地架著燭臺,檀欞緩緩走下燈火通明的地居,約莫走了兩層樓的高度,檀欞來到階梯盡頭,當藏於地居的秘密躍然眼前,她徹底失了神……。
地居之中隔出了數十牢籠、關押著各方仙妖,光是檀欞認得出的種族便有十來個,他們皆被綑仙索所縛、無法施展法術,其中也包含了四大瑞獸之一的旋gUi族人,缺胳膊少腿、挖眼割舌、剝皮取骨,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怵目驚心的傷痕,這景象見慣Si人的檀欞都不禁倒cH0U一氣。
這些牢籠有些是尋常鐵牢,有些注滿了YeT將囚犯泡在其中,檀欞不知道那些微藍的YeT究竟是什麼,但肯定不是普通的水,若僅是關押著人還不至於令檀欞過份吃驚,畢竟在這亂世當中誰還沒個仇人冤家,帝江心計深沉、抓來仇家加以凌nVe也是可能的,不過檀欞所見不僅僅是監獄這般簡單的地方。
除了牢籠,此處并無其它刑具,取而代之的置於中央的一張長型石臺,大小差不多能讓一個人躺上去,石臺表面到處留有班點,那是長久接觸鮮血所留下的痕跡,一旁架上擺放的各式刀具與藥材顯然是大夫的營生工具,帝江抓來這些人不可能是為其治病救人,哪家大夫會將病人關在這密不透風的詭異地下囚牢?
檀欞注意到有一間牢房與眾不同地蓋著黑布,她心想著莫非里頭關著b其他人傷得更重的人犯?她顫抖著手扯下黑布,估m0一會兒映入眼中的是一具不rEn形、血r0U模糊的軀T,而現實總是出人意料。
黑布之下是一個水牢,這個水牢與邊上的都不同,那是一座用特殊琉璃制成巨大容器,只是當中的YeT仍是那種微藍的水,碩大的水牢中關著一只小小生物,大概只有檀欞手掌那麼大,粉sE潰爛的r0U塊上僅有的一只眼睛閉著,檀欞勉強能從那發爛的r0U塊辨認出牠的四肢,在牠背上是一片軟殼、邊緣已有脫落之勢,除此之外牠沒有任何外部器官,檀欞從未聽說有哪一個種族長得如此奇特、甚至能說是惡心,她轉念一想,或許里頭的東西不是什麼新奇的物種,而是某個種族突變的畸形子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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