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真龍族大牢,有的是時間讓你慢慢想。」孚央示意族人逮捕帝江。
帝江閃躲,問:「抓人須有依憑,本座犯了何罪?」
「你乃殺害本族先族長之嫌犯。」孚央道。
「嫌犯亦或證人,閣下可得分辨仔細。」
孚央、帝江大玩文字游戲之際,出塵冷不防冒出一句:「與一頭兇獸有何可說,斷其四肢、拿下便是。」出塵所想正是眾人所想,他們眼中擔負兇獸之名本身就是一種罪。
帝江不以為然地笑道:「本座是兇獸,你們這些瑞獸殺的人卻b本座多得多,說到底,這兇獸、瑞獸之名也是你們自顧自強加在你我身上,主審兼原告,你們站得住腳?」
出塵遭帝江一番說詞懟的啞口無言,方才身Si的枒杈佐證了帝江之言,善惡與個人擔負的名號從不對等,三界多的是道貌岸然的小人、也不乏劫富濟貧的英雄,也許一切的稱呼從一開始便毫無意義。
夭夭最厭惡以種族之別妄下評斷,故而挺身替帝江聲援,不過他是毒害墨夷一案的關鍵、也有真兇嫌疑,夭夭、孚央兄弟商議後,決定以禮相邀帝江至隱里作客,帝江爽快答應,不為別的,只為即將同回隱里云泥居的檀欞。
孚央厘清墨夷之Si期間,檀欞始終沉默,靜靜坐在地上、面容呆滯,可眼神無b明亮,她聽著眾人唇槍舌劍、腦中也在思考著將來該如何活下去。
至於杜衡,帝江不松口,真龍族無法強行指認他為下毒之人,加上他背後仍有一GU勢力,他今日遭檀欞斷手,又接連與夭夭、火瑪瑙對戰,傷勢頗重,短期間內必得閉關養傷,一場惡戰、Si傷無數,孚央決定暫且將此事壓後。
最後一事,便是自枒杈手中搶回的兩顆定界石處置之法,世上再無萬爻符,無人可控定界石,尤其在見識枒杈強用萬爻符驅動定界石的下場後,又有誰敢步他後塵?
眾人思來想去,依舊認為崑侖山才是安置并封印定界石的最佳之處,本該由四大瑞獸共同封印定界石,可麒麟族如今只剩檀欞、櫻椥這兩尾年少資淺的麒麟,櫻椥天賦雖高,也不及其余三族長輩的深厚修為,他尚不堪施行封印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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