枒杈前去崑侖山之際,櫻椥先帶著昏迷的檀欞回了云泥居,云泥居此刻飄於人界北海上空,海風(fēng)吹來,檐下風(fēng)鈴叮叮吵鬧,檀欞睡得香甜,櫻椥坐在腳踏、趴在床沿、玩著檀欞右手指頭和腕上黑曜石手串,腹中時而傳來饑腸轆轆的聲音,不去覓食、不吵不鬧,靜靜等她醒來……。
一日後,熟睡的檀欞臉sE開始變得猙獰,口中囈語不斷,櫻椥附耳細(xì)聽,辨出幾個人名,熟悉又想不起在哪聽過,靈智受損、記憶缺失的他不知檀欞聲聲喊著的是曾經(jīng)與他們一同生活在婆娑島的族人們,惡夢纏身的她極度不安,額上汗珠頻冒、四肢躁動,櫻椥察覺不對,抓著她的肩猛叫喚,檀欞驚醒,眼中盡是惶恐、起伏的x口氣息不調(diào),即便醒來,神智沒能立即恢復(fù),坐著失神良久。
「……檀欞……。」
櫻椥擔(dān)憂又不知如何是好,無助地趴在她腿上,沒了檀欞的指引,櫻椥便失去了方向,櫻椥的溫度傳遞到檀欞身上,漸漸地她恢復(fù)平靜,低頭望著那雙水靈純粹的眼瞳,她露出了一抹笑意。
檀欞伸出指頭將他額間的皺眉抹平,道:「櫻椥長得這麼好看,不該皺眉,多笑笑才好。」
「檀欞笑、櫻椥笑。」
櫻椥牽著她的手、彼此相依,窗外風(fēng)聲呼嘯,韶華彷佛停駐在云泥居中,外界紛擾不了他們,他們也不曾想介入塵世。
然,身處世間、避無可避,塵世自會找上你,將你拖進(jìn)洪流當(dāng)中。
敲門聲傳來,門被推開,零先生一腳踏入,轉(zhuǎn)眼便瞧見雙生麒麟窩在床上、舉止親昵,凍結(jié)片刻,伸出的腳又縮了回來,像名有禮之仕靜悄悄將門拉上、退出門外。
櫻椥未放在心上,繼續(xù)賴在檀欞腿上,檀欞倒是明白零先生誤會了,可沒打算多做解釋,零先生於她單單是名陌生人,何況三十九王院中他咄咄b人、凈給枒杈找麻煩,檀欞才不想與他多言。
雙生麒麟便這麼將零先生置於院中,半天過去、不曾搭理,直至零先生耐心耗盡,方又推門入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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