枒杈指向院門,說道:「滾出去。」
「……。」墨夷修為高深,本以為自己可協助枒杈,未料遭他拒之千里,墨夷一時語塞。
「我族的秘術怎能讓你們這些滿肚詭計的家伙看去,你們一個個都給老子滾出去。」
枒杈提起麒麟秘術令人好奇,麒麟之所以能位列四大瑞獸乃因其族擁有他族無法媲及的某樣天賦,數十萬年來總有人想窺探其中奧秘卻無人可成,因此此時似乎沒人肯轉頭離開,他們皆想親眼瞧瞧所謂麒麟秘術究竟是什麼?
枒杈見眾人不動,不耐煩踢了孚央一腳、提醒:「趕緊的啊,否則這小子Si了我可不負責。」
孚央是墨夷之子、未來最有可能繼任真龍族長之人,盡管諸人對枒杈即將用何種辦法救治孚央極為好奇,也得賣墨夷一個面子。
「秘術?麒麟族的招術在我鳳凰族眼中不過是末流小技,有何可看?」火瑪瑙自抬身價,不可一世地率先轉身而去,他雖嘴上不饒人,因他的領頭,院內逗留者一個個自覺地出了門。
零先生本不愿走,夭夭好說歹說才將他說服,走前他扔下一句:「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有才者多為自身才華驕傲,零先生用毒無雙,他內心渴望著對手、又不肯認輸,矛盾的心態最終只能化成尖酸的言語。
「得嘞、得嘞,趕緊出去。」枒杈趕走了所有人,如今院中唯留雙生麒麟以及壓後的墨夷。
墨夷起身走向院門,與枒杈擦肩之際,他簡單一句:「拜托了。」
「放心吧,你兒子便是我兒子,保準讓他長命百歲。」四目相接中,一道勝過真龍之心的堅毅羈絆無可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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