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問答被前來匯報工作的新任大副打斷。他慌慌忙忙地說船上的探測雷達檢測到一百五十海里內有一隊不知道編號的無名船,高度懷疑是海盜。
一百五十海里,如果用小艇突襲的話,要追上也就是兩三個小時的功夫。事態緊急,胡睿匆匆離開,顧不上跟陸盈雙閑談,只留下她一個人在休息室里,慢吞吞地往身上套著衣服。
胡睿走得很急,急到他忽視了陸盈雙臉上若有所思的神情。直到很久之后他才明白了那副神情意味著什么,也明白了為什么陸盈雙說自己沒有去打避孕針。
她根本不準備活著離開這艘船。
真到了海盜來襲的時刻,這種吃水深的貨輪,就像是一頭笨拙的大象,跑不快、躲不開,轉不了向也沒法回頭。風和日麗,那串無名船只跟在貨輪身后窮追不舍,從一百五十海里追到一百海里,又b近到了五十、三十,直至r0U眼可見的程度。胡睿從望遠鏡里看過去,貨輪的PGU后面追著一隊黑壓壓的小船,一看就是荷槍實彈,有備而來的。海員們收起了笑臉,集T嚴陣以待,在船的邊緣支起帶有尖刺的防護欄,又做了各類保護措施,以阻止海盜登船。
胡睿站在甲板上,拿著擴音器,用A國語言、英語和斯通斯地方語喊話,企圖用外交的手段阻止這起迫在眉睫的搶劫。
他一面喊,一面用對講機命令新任大副繼續開船,全速前進,試圖甩掉身后的海盜。海盜船隊仍在窮追不舍,胡睿站在甲板之上,與海盜團T無聲地對峙著。
“哎?船怎么慢下來了?”有人驚叫起來。
幾萬噸載重的貨輪,就算要減速也是慢悠悠的。沈銘第一時間沖向了設備房檢查設備是否出了故障,其他崗位也紛紛派人去查看。海員亂作一團,失了章法,在面對海盜偷襲這種千鈞一發的時刻,就算是胡睿也忍不住心慌氣促。
眼看著海盜的艦隊越來越近,他心里居然恍然閃過一個念頭:要是叫這些窮兇極惡的人瞧見陸盈雙可怎么好?
那個脆弱、美麗、狡黠、人。
明知這是不該想起她,胡睿仍是放任自己陷入了遐想。他想,其他人,譬如沈銘,到了現在,至少有那么一秒鐘,陸盈雙的身影不合時宜地闖進過他的腦海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