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概,就算是擺脫了藥X,她的身神,也很難回到從前了。
陸盈雙睡一陣又醒一陣,半夢半醒間趴在床上磨Y蒂,難受得下身全是水。這段時間的船晃得格外厲害,她了三四次也還沒能睡熟,后半夜被奇異的顛簸晃醒。
舷窗外的天黑漆漆的一片,船艙里頭搖得像個不倒翁。陸盈雙抓住床的欄桿試圖穩住身形,努力不從床上滾下來。
遠洋貨輪厚重,吃水深,除了遠洋鉆井平臺之外,貨輪就是海面上T積最龐大的霸主了。這幾個月行船一直風平浪靜,陸盈雙幾乎要忘了這是波瀾詭譎的汪洋大海。
她掙扎著爬下船站穩,在恐懼中哆嗦,以為這樣站著可以減輕一點眩暈感;很快她后悔了這個決定,因為站著b躺著更暈。
顛簸像是一雙看不見的大手,鐵了心把她摔在地上;海浪高過頭頂,遠豐號宛如在水里穿行,海浪嗚咽著卷起驚濤駭浪,陸盈雙嚇得瑟瑟發抖,大氣不敢出。
高鵬的屋子里沒有開燈。她站不穩,也不敢去開,獨自一人在黑暗中,聽著海浪拍打舷窗的聲音,是炸雷一般的轟鳴。
世界末日大概也就是這樣了。凌晨五點,原該是日出的時間,但今天太yAn打定主意不出現,把陸盈雙,把遠豐號,全都拖進黑暗里。船艙里的所有東西都在晃,晃得陸盈雙頭暈目眩,神志和魂魄全都散了架。
誰都好,來個人幫幫我……
絕境之中,零星微末的陪伴都是恩賜。顛簸的巨輪之上,除了幾乎快要擊碎舷窗的巨浪拍打鋼化玻璃發出的“嘭嘭”聲做伴,余下的便只有她自己。形影相吊,她舉目望去,從眼前高頻搖晃震動的船艙里,能清晰數出自己的孤寂。無數災難電影從腦海中浮現,從《泰坦尼克號》想到了《后天》。
會Si嗎?跟這些男人一起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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